上来就给钱那太直白了,谢临序总是不喜欢做这样直白的事。
等到气氛差不多,等到该给钱说保证的话的时候,那还愣着做什么,赶紧掏啊,一会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。
宋醒月察觉到了谢临序的动作,拿起钱看了看,她毫不客气地开始数钱。
脑子很晕,酒蒙子已经开始看山不是山,看钱不是钱了。
一张、两张、四张一张、两张
谢临序看得好笑,问她:“到底是几张啊?”
十张银票这么难数吗。
照这样得数到猴年马月去。
宋醒月怎么数也数不过来,干脆也不数了,把银票往怀中一揣,嘟囔道:“不数了,管他有几张呢。”
她看着是有些困了,两只眼皮开始打架了。
她酒品很好,就算是喝醉了,也不吵不闹的,整个人看着懒懒的,就是想要躺在床上睡觉。
她跌跌撞撞就要起身,可站也站不稳了,走也走不动了,瞧着就是要摔倒。
谢临序上前将她打横抱起,抱去了床上。
他弯腰将她放下,转身去帮她脱下鞋子。
相比于谢临序见过的其他的人,宋醒月已经算是喝醉了之后最最老实的一个人了。
以往不可避免在外有些应酬,碰到一些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喝醉,舌头打结却还要扬着嗓门重复那些毫无逻辑的废话,手臂挥舞起来像灌了铅一样也仍旧要去指指点点。谢临序很讨厌那样的应酬,更讨厌那样的人,可是有些时候总避免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