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序没有拦她,或许说,他都不知道怎么去拦她,他帮她倒了杯酒,递到了她的嘴边,任他握着自己的手腕,将那些酒仰头饮下。
她没有给他答案,她什么都没说,她就只是仰头闷了一口酒下去,然
后,一杯不够,还想要喝一杯。
就像是一个醉酒的人贪杯,在谢临序看来,她大抵已经是醉了。
他不叫她喝了,宋醒月要闹,他就抱着她在怀中安抚,宋醒月闹累了,就不动了,老老实实地依靠在他的胸膛上。
谢临序感受到着怀抱中的实感,心也不像是从前那样乱了,可得不到她的回应,还是让他有些焦躁。
他沉默了片刻,而后又开了口,竟像是有些小心翼翼地开了口:“月娘,别不说话。”
大概就像是宋醒月想的那样,谢临序到了最后也没有揭穿的勇气罢了,她和他演戏,他也看着她演,等哪天两人心照不宣地一起演不下去了,就像是水到了沸,一齐炸开了锅。
又至于说事情为什么会演变成这个地步,谢临序竟已没有去细细探究的力气,他满脑子都仍旧想着,她还愿意同他演到何时?
是她演不下去先,还是他又看不下去先?
宋醒月仍旧是长久的沉默,谢临序大概以为她是醉昏过去了。
“月娘,好像有点离不开你了。”
他是有点离不开她了。
只是连去拆穿她在做戏的勇气都没有,只有把人灌醉,然后悄悄留下一句,我有点离不开你了。
空气好像更静了一些,窗外的烟火此消彼长,热闹的一阵过了,现在已经安静许多。
他这话说出来,宋醒月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说些什么,她猜,他大概是觉得她醉了。
可是,她又没到至于到醉生醉死的地步,怎么可能又连他在说些什么都不知道呢?
见宋醒月许久没有反应,谢临序抬起她的脸,凑近看,想要把她的表情尽收眼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