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谢临序又想念叨着什么,宋醒月不想再听,又伸手摸向了他的腰间,谢临序不明白她想做什么,可也还是任她摸着,一直到宋醒月从他身上摸出了钱袋。
谢临序问她:“我都说了我会安排”
他觉得她还是不信他。
宋醒月只是笑眯眯道:“是压胜钱。”
压胜钱?
谢临序听到这话愣片刻,而后又听宋醒月道:“以前祖母在世,我和淼淼陪她守岁都有压胜钱,你不给吗?”
不给?
现在有他说是不给的地步吗,即便知道她是揣着什么心思,可现在已经落入了一种糟糕的境地,她随便动动手指,他就该任她予取予求。
没有说是不给,甚至觉得这一个钱袋里面的钱做压胜钱那都太小气了。
他说:“在外面淋雪了?你先去净身,换干净的衣裳。”
他不再继续纠缠。
她求之不得。
宋醒月净过身后出来,身上随便换了身干净衣裳,发现谢临序已经换下了外头的大氅,只穿着一身简单的锦服,他正坐在桌前,上面还摆着一壶酒?
若她没看错的话,那是酒,可不明白,谢临序的面前会放着酒?
她不明所以,听他先开了口。
谢临序道:“过来坐会吧。”
她抬步朝他走去,坐到了他的对面。
是谢临序先开的口,他问道:“喝点吗?我从外面买回来的桃花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