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也不再多说了,往谢家回。
清荷院的灯火明亮,同天上的杳杳冷月相互辉映。
宋醒月面色也不算多好,推门进屋。
心中仍旧是一肚子的气。
她难道自己会不回来吗?他还要让人去找她回来做甚?
她又若执意不回呢?他是不是该像扣犯人一样扣她回来?
归家后,本以为他是在那张红木椅上坐着,结果却不见人影,才想谢临序是去了哪里,就兀自听到身后传来一声笑。
“去哪里了?”
宋醒月叫这声隐隐透着冷气的笑骇了一跳,转过头去才发现谢临序正双手环胸半倚在门上。
他少有这等姿态散漫的时候,宋醒月也不知他是在这里站了多久,等了多久。
他的身上还穿着出门那会穿的衣裳,外头的大氅都没来得及换下。
她声音听着也有些紧绷绷的冷,却是耐着性子没发作,她道:“去哪里了,你难道不知道?”
不是他让人找她回来的吗?现在在这里明知故问些什么呢。
谢临序听她语气敷衍,就连讥讽的笑都笑不出来了。
他看着她,语气之中有些了难捱的冷意,他问:“我不是说叫你等我回家的吗?不是说好今天要一起守岁的吗?”
不是她撒谎在先的吗,现在为什么又这样不耐烦?
谢临序出门的时候,宋醒月确实是答应了他说的那些,她不答应他,怕他会叫人拦着她,所以那时候就随口轻巧地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