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在马车上一路无话,等回了谢府之后,谢临序当是还在生气,下了马车后,自己就往着清荷院回。
宋醒月没管他,撑伞跟在他的身后。
一直到了晚间上床后,两人也仍旧是一句话都不曾说。
后来是宋醒月先开的口,谢临序净身从净室出来,宋醒月就坐在床上,看着他问:“先前房子的事,现下怎么样了?好了吗。”
她买的那间小院子,说是没钱去修缮,把这活推给了谢临序。
谢临序也没说什么的,应得倒是痛快,只是不知道几日过去,办好了没有?他一直忙着,总不能是把她的事情给忘记了吧。
她还打算着早些让宋醒淼搬过去先呢。
毕竟在宋家的日子不大好过,能早些走,就早些走吧。
谢临序听到了宋醒月若无其事地同他说话,她丝毫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,就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,到了最后只留下他一个人对方才的那件事情耿耿于怀。
他的那些情绪被她这样无所谓的态度扯得更加紧绷,她难道一点点都看不出他生气了吗?
他不肯搭理她,自顾自上了床去,从始至终,一言不发。
宋醒月见他不说话,又唤了他一声。
谢临序直挺挺地躺在床上,仍旧是不说话。
“谢临序。”宋醒月见他几次三番不理他,也有些恼,直呼他的名讳。
谢临序坐起身来,总算寻到个机会好发作,她不愿意和他说季简昀的事情,那好,那就说别的事。
然而话还没说出口,就被一只手捂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