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。
两人果然就是师生,都是一模一样的性子。
心里头都念着自己的那套理,怎么转都转不出去了。
谢临序是年轻人,也耐得住那些气,可太傅都多大的年纪了啊?
他道:“晚间下值,我还是同你看看老太傅吧,他也辛苦,如此辛苦支撑。”
谢临序已经很久没有去过李家了,他仍旧记着上次的那件事,疑心那件事也是将他和宋醒月推开更远的罪魁祸首之一。
再没有同李家人往来,可连老师也已经很久没有见过。
就是见见老师,他很久没见过他了。
下了值后就同明首辅去见太傅。
李尚书听说是首辅携着谢临序去了李家,也忙去迎了他们。
他还不知道上次李夫人他们在谢家闹出的事,但从谢临序冷淡的语气中,多少也猜出了些不对。
只是也没有继续再问谢临序,还顾着和明首辅寒暄。
他们边是说话边是去了太傅的屋子,屋子里头的门窗紧紧闭着,李尚书带着两人进了屋。
屋子里面烘着一股浓重的药味,门一开就扑鼻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