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朝的时候是说了一嘴的,但后来,乾清宫又开了会,想来是景宁帝让他们去将那事落实下去。
明首辅拉了他对面的椅子坐下,一边回了他的话:“早上乾清宫回来,内阁开过会了,今年快要过完了,没时间再修,但最晚明年开春,这事就该落实下去。”
“好”
谢临序闻此沉默许久,可最后什么也没说,只是说好。
明首辅看出他心中不痛快,他笑了一声,道:“没有钱不为这样的人倒也还好,偏生就是有这样的人。”
百官之中出来了个叛徒啊。
没办法,大过年的,谁想要被抓进去刑部走一遭啊?
提起钱家人,谢临序心中也不舒服,嘴上虽是没说什么,可脸上渗出的寒气泄露出了他的心绪。
官员们向来是重气节的,像是钱不为这样的人实在少见。
可没办法,景宁帝需要钱不为,需要他这样的人在,所以,就会有像钱不为这样的人在。
就算没有钱不为,也会有李不为,陈不为。
和钱不为有什么关系,是景宁帝的需要,所以才会致使他这样的人也风生水起。
这种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,正知道症结不只出在钱不为的身上,才叫人更叫觉得气馁。
明首辅道:“你用不着因为这样的事怄气,这种事不值得放在心上。”
谢临序不愿意听明首辅
如此这般的宽慰,他垂首执拗道:“怎么会不值得放在心上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