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她这样说,谢临序的表情却仍旧是那样地不好,他对她的话似仍是带着疑心。
宋醒月只道:“我钱花完了,只买了间空院子,剩下的没法打理。”
京城这地方,寸土寸金的地,能买间院子回来都不错了,剩下家里的物什还添不动。
谢临序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她现在买都买了,他还能说些什么呢。
他应道:“我让人安排。”
宋醒月见他这样说,终真心实意地笑了,她道:“谢谢你啊,长舟。”
一句话,把谢临序这些天压在心头的古怪说得更浓了一些,但将他那些其余不痛快的情绪也都说散了。
他方才还绷着的脸,听到这话之后肉眼可见地松动,又想起她方才说的那些,问道:“钱都花完了,不够了是吧?”
宋醒月点头:“是有些不够了呢。”
谢临序听了之后,当夜是没说些什么,可等第二日起过身后,往她手心塞了几张银票。
对谢临序来说,银票什么的最实在,一间花肆已经分走了她大半的精力,他不想再做
出送铺子那样的蠢事了。
清晨,他出门前,往她掌心塞了钱。
宋醒月被他的动作带醒了过来,睁开眼,就见谢临序已经整饬好了形容,他已经穿好了官服,头上连乌纱帽都已经带好了,正半跪在床上,不知是在做些什么。
卯时未到,外面的天也才蒙蒙亮。
她察觉了到手心的异样,从拿起来一看,发现是银票。
她摸不清楚手心攥了多少钱,也懒得矫饰,直白问他:“是多少?”
谢临序抿唇,道:“五百两。”
五百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