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醒月看着眼前的料子,随手挑了一件素色的出来,谢今菲却道:“嫂嫂,我看这身檀粉衬你,要不还是挑这个吧。”
宋醒月道:“你这年纪粉色正合适,我不合适了。”
谢今菲道:“胡说!合适得很,我不喜这颜色,嫂嫂,过年喜庆,你就穿这件吧。”
她既如此执意,宋醒月也不再多说了,她笑道:“那行,便这个好了。”
挑完了料子,又让人量体裁衣,才算完。
这一日,谢今菲都留在清荷院中,说是身上摔疼了,动弹不得,于是便在这里留了一整日,连带着宋醒月也没去锦春堂。
宋醒月无事,便教她女红。
敬溪是铁了心的要她学这些,若是年前没学好,听她说,得克扣她的零用。
是以这些天谢今菲也难得老实,今日在清荷院学了一日,竟也不曾抱怨过一句。
一直到天色暗了下来,谢临序都回来了,她也不曾离开。
一到冬日,白昼便格外的短,酉时一刻的功夫,天就已经全暗了下来,雪花落在山茶树光秃秃的枝干上,院中的雪中午才扫过,到了晚间又覆上了层,月白如霜,寒风凌冽。
越到年底,翰林院和内阁也就越发地忙,谢临序每天都踩着月色归家。
他若回来的早一些还好,能碰上和宋醒月一起用膳,若是回来的晚一些,宋醒月便已经用过膳了。
她不等他用膳,他当然不会说什么。
冷饭菜的滋味他又不是没受过,并不好下肚。
她不等他,她不再委屈自己,这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