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暂且不去追究那话真假,只是问她,既是如此,又为何要去服用避子药。
宋醒月没想到他也还没忘记这茬,她抿唇无言,视线落在眼前的玉镯上,她道:“这原也不是什么大事”
谢临序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火气听到这话又回来了一些,他声调有些高,反问道:“这还不叫大事吗?”
她吃避子药,她在偷偷吃避子药。
这在她的眼中竟也算不得大事,她的心是什么时候那么大,能装得下这么多东西?
眼看他是又想要吵起来,宋醒月也收敛了脸上的笑,她瞧着他,声音也有些淡了下来。
她道:“你凶我做些什么?”
她的声音又淡又柔,像是在撒娇。
谢临序语塞半晌,他顶着宋醒月略带责问的视线,一时之竟也反驳不了什么,他只是道:“我不曾凶你”
宋醒月委屈道:“你分明就有。”
谢临序嘴唇张合了许久,不知她为何一瞬间又变得这番娇气,他想,她只是想要在逃避偷喝避子药的事。
他不能叫她带偏,他强硬了自己的态度,也像一个审势罪犯的堂官,势必要从她这里寻到一个说法,不过去,他们两都没完。
他认真道:“不许东拉西扯,今日这事说不清楚就没完”
话还没说完,宋醒月就忽地扑进了他的怀中,她抱着他的腰,她像是被他的诘问吓得落泪,她抽抽噎噎道:“你不要逼我了,你能不能不要逼我了,不说这些不行吗?”
她一如既往地抱着他的腰,流出的泪水落在他的身上,这是她这些天第二次埋在他的胸口落泪,第一回,她死命地想要推开他,想要让他滚,第二回,她主动地抱着他。
她像哀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