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这厢气得咬牙切齿,可她却仍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,叫人如何不觉羞恼?
宋醒月问他:“所以你是回答不出来吗?”
他自己也回答不出这个问题吗?还是说,有答案,不敢说呢。
她被他捏着脸颊,可看向他的眼神却带着几分风轻云淡,看笑话般的闲适。
“宋醒月”
他的手有一些用力,其中带着几分生气的意味,示意她住口,示意她不要再说这些无关紧要的话去扯开话题。
宋醒月也收敛了笑,她伸手,抓住了谢临序的手腕。
她的手指没用什么力,就只是轻飘飘地搭放在他的手腕上,那样轻,那样的柔软无骨,她的声音也轻轻的,她轻轻地叹出一口气,轻轻地抬眼看他:“哎,长舟,轻点,掐疼我了啊。”
谢临序不料她如此反应,念及她这些时日对她如此冷淡,一时之间见得如此的她,竟就这样怔愣了许久,再等反应过来之时,那手腕,不知怎么地就被她抓开了。
她那样轻柔的声音,那样温暖的触碰,那样动人的眼睛在这样沉重的话题里面,一切都是那样轻,轻得叫人也觉得这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。
他呼吸紧了些许,疑心她又是故意这样,然后躲开偷喝避子药的事。
这事很严重。
真的很严重。
不可以就这样轻拿轻放,她就算这样,也没用的。
谢临序张口欲言,却听宋醒月先行开了口,她坐在椅上,双手撑在一旁的椅凳上,仰头看着面色阴沉的谢临序问:“你有给我准备生辰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