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听到他指骨作响的声音,像是在极其忍耐着什么,可是,他的忍耐最后在宋醒月毫不留情地瞥开头去,一言不发地沉默着时,彻底崩盘,就像指头之间的两断骨节,在绷紧到了无法再舒缓的地步时,就这样“嘎巴”一声,错开了位。
谢临序站在她的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妄图逃离此处的宋醒月。
全身上下骨节都已经错开位来了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用多大的力气支撑在这处。
“没有什么想要和我解释的吗?”
他总是在问她要解释。
可是,这些事情的答案何其明显,又还需要什么解释吗?
宋醒月道:“如你所见,没有什么好解释的。”
喝避子药还能是什么缘由呢?除了是不想要孩子外,又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吗。
他想要她解释什么呢。
就这一句话让谢临序脸上的表情变得错愕,让他难忍那些压抑的情绪,他眼中带着难掩的戾色与怒,他问她道:“你不知道这样做有多伤身子吗,你非要这样做?”
即便是极其克制,可嗓音之中仍是没能藏住那些情绪。
宋醒月只是垂着头,淡声回道:“我知道。”
听到这话,谢临序更加没办法理解,他双手钳住她的两颊,迫她抬头,他的语气中尽是不解,他道:“你知道你还这样?”
他实在是不知道,事情怎么就会到了这样的地步。
怎么就落到了这种难堪的境地。
若单单只是说她不爱喝那些药,那还有些借口能去寻,可是说她在喝避子药,那就不大一样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