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师收回来了手,眉头紧紧拧着,她道:“那也难怪是怀不上,若我没有把错,是有用着避子药吧。”
谢临序听到这三个字时,甚至有些没能反应过来,待反应过后,表情再也忍不住,转瞬间笼上一片阴翳。
他口中细细重复着这三字:“避子药”
她原来一直都在用着避子药。
听到这话,谢临序从没觉得那样难堪过。
他一厢情愿地和她一起喝着药,他一直都想和她有个孩子,可她却在背地里头服用着避子的药,想她近来难得乖顺,没少有闹腾着死活不吃药,原来还是在吃着避子药?
宋醒月也从没有在他脸上见过这样阴沉的表情,太沉了,太沉恍若下一刻就该席卷来一场势不可挡的山雨。
可眼见事
情败露,感知到了谢临序那不算好的情绪,她竟然没有一丝恐惧害怕,反倒是松了一口气。
竟然是松了一口气。
她以后终于不用再去日日喝药了。
一边和着催生的药,一边喝着避子的药。
这实在是太伤身了,她也不想再继续这样下去了。
若是事情就这样败露,那就破罐子破摔吧。
她不知道谢临序要如何,可她就是不要再喝那些难喝的药了!
一片死寂之中,是谢临序先开了口。
他看向医师道:“借一步说话吧。”
宋醒月不知道他是要去和医师说些什么,只看着他和医师离开了此处。
同谢临序出去之后,医师先道:“奶奶这样做,也实在是太儿戏了,还好是发现得早,若是一直再这样吃下去,身子迟早是要亏损得不像话,再治也无力回天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