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她是在为方才那事生气,谢临序也不多说,毕竟是他幼稚在先,惹恼了她,还有什么好说,再多说,怕是又要被她讥讽。
识趣的闭嘴。
接下来就这样安生过了好些时日,十一月翻眼就过,不知不觉就到了月底,天上早就开始飘了雪,飞雪溶溶,京城的花草也都凋了干净,寒梅绽放,香味散满了街巷。
两人这些天都没怎么说话,倒不是谢临序不想说,只是宋醒月看着也忙,没有什么同他说话的欲望。
两人各忙各的事,一直到今日,好不容易凑到了一起。
用过膳食后,谢临序没有离开,和宋醒月一起待在房中。
送药的人又来了。
又是那些催子的药。
这些药不好喝。
而且她每回事后都会喝避子汤,再喝这些,没有用,也没有意思。
她一看到药就耷拉了脸下去,谢临序见此,竟罕见没有催促说教。
他看向了宋醒月,道:“既不想喝,那就先不喝了。”
宋醒月觉得谢临序竟难得转了性,原是以为他良心发现了,可没过一会,宫里头来的女医师便来了这里
宋醒月面色变得难看,转眼看向谢临序,眼中带着质问。
谢临序面不改色,道:“那些药没用,我让医师再给你看下。”
宋醒月不知是心虚又还是对他这样强硬的举动感到厌烦,她反应极大,道:“没什么好看的,我不要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