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太傅也要不行了。
谢临序叹了口气,给他推了杯茶过去。
卫时璟端起那捧热茶,眼睛叫雾气熏得越发红了,他越想越是委屈,想着想着又想哭了,他一边啜泣,一边道:“他方才问我说,二皇子他们这些时日可还安生啊?皇贵妃他们有没有排挤我?哎,我怎么说啊,我说过几天,贵妃就要大开寿宴啦?我真是说也没法说。表哥,你说,当初我是不是也顺着父皇就好了,我不该说那些话惹父皇生气的,我和二皇子一样,说那些讨父皇欢心的话,他是不是就没那样讨厌我了,这样太傅也不会被气倒,如今也不会病到这样的地步”
卫时璟是个话不少的,每次一说就是吐个这样一长串,谢临序听得也头疼,他又听他说起二皇子,说当初的事,劝他道:“殿下不用多想那些,陛下不记你的好,可百官们都记得。当初孙平”
提起孙平,谢临序的话顿了顿,而后又接着道:“当初为孙平说话的人也不在少数,没那么不好的,殿下。”
帝王无情,可文武百官,并非各个无情。
听到谢临序这样说,卫时璟也没再继续说下去了,怕说得多了,他也要烦了。
他叹了口气道:“皇兄的忌日也是在这个月,你说,父皇真的有心吗。”
卫时璟有个同父同母的亲兄长,死在冬日,死在水里。
那年的冬天,雪在这个时候早就已经落下了,冰天雪地,格外的冷。
大皇子失足落水,死在了十一月。
卫时璟时常会觉得景宁帝没有心。
他的大儿子死在十一月,难道他就不记得了吗?他不忌他,可非要在这样的月份,为他的妃子去大操大办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