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简单地把他和李家人划为一类人,而把他和她又这样简单地撇开关系。
她
这样划,是不是太干脆随便了一点?
所以,他不接受。
“我哪句话都没有说错。”宋醒月不觉得自己说错了,她看着谢临序,皱眉道:“一说点不合你心意的就要发脾气,那你要我说什么?”
话还没说完就被谢临序堵上了。
他俯身,唇瓣贴住了她张合的红唇。
宋醒月不明白为什么说着说着就会这样,她没反应过来,唇上就是一片冰凉,反应过来之后,马上扭头就想要推开他,可先她一步动作的,是他先顶开了她的唇瓣,手掌扣住了她的后脑,不容得她动作。
每回亲起来都是这样,每回都是这样没完没了。
以前不是没有亲过,怎么可能没有亲过。
以往宋醒月还时常会耽溺于情爱之中,他亲她时太过强势,害她总也只闭着眼承受,偶然一次悄悄睁开眼来,却撞见谢临序正冷眼看着她
他从始至终都是那样无动于衷,除了渐渐紊乱的呼吸,好像动情的只是她一个人,他完全置身事外,讥讽着她的沉溺,就看那么一次,她就不喜欢和他亲了。
现在宋醒月也并不想做这些,已经有些喘不上气来了,张口就是胡乱咬。
血腥味溢满了口腔,谢临序见她快喘不上气,终于松开了她。
“我和你不是一类人?”他反问道:“很难想,如果不是一类人为什么会弄成这样?”
她既然可以这样简单轻松的就把他们扯开了关系,没有关系,他会用更简单粗暴的方式去证明,她这样的归类完全可笑。
想把他和他分成两类人,那她和季简昀呢,他们该是一类人?
谢临序指腹擦过唇,视线落在指腹的血上,那其中必然掺杂着两人的津液。
明日一早,他会上朝,而他的唇瓣被人咬破了,若是被其他人看到一定会做多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