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扭头环视起了这家店铺。
轩窗明净,罗列盆兰、建兰等草木,还有各种合时令的花草,红梅斜出粉墙,水仙列案如雪,偶有寒风从门外吹进,满屋子都是清香。
李怀沁淡声道:“这家店挺大的,若一个人管起来,怕是有些吃力吧。”
宋醒月有些敷衍回她:“还算行吧。”
一开始和谢临序打赌的那段时日是真忙不停,后来他认输了,她自然也没再让自己那样累了。
累死了可不值当。
宋醒月已经连同她寒暄的心情都没了,琢磨着怎么赶人,却见李怀沁忽地转了口风。
她笑着问她:“那日我见长舟也往山上去了,只是后面下来的怎么只有他一人呢,难道他不是去寻你的吗?”
已经到十一月了,寒风已经凌冽,花肆外有肆虐的冬风拍打着门窗,哐当哐当,好不吵闹。
许是那声音有些太响,以至于宋醒月好像没有听清楚李怀沁的话。
她在说什么?
谢临序也往山上去了?
哪一日?什么时候?
宋醒月皱眉问道:“你在说些什么?”
李怀沁见她不知道,有几分惊讶,她道:“便是九月底的事呢,你这就不记得了吗?”
不是不记得。
相反的,她深刻地记得那日发生的事。
那天她去报恩寺烧香拜佛,那日是她的生辰,她叮嘱谢临序一定要早些归家,然后,她从山上下来,却不见谢临序在家,她等了他许久,下人们说他是在李家过夜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