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很好,无所谓,也不用再往来了,在当初李尚书做出那种事情的时候早就可以断开了。
早就不同路了。
谢临序最后看了李怀沁一眼,也不愿再多说些什么,转头便要离开这处。
李怀沁追上去问道:“什么意思?什么叫就这样了?”
谢临序见她纠缠,说得更明白了些:“她是国公府的世子夫人,你们说那些,不是想让她难堪,所以是想让谢家难堪?”
李怀沁见此,也有些急了,道:“你别这样,弟弟会同她道歉的,这事是我们不好,何必就此闹了生分呢?”
谢临序已然生恼,不顾李怀沁再说什么,只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李怀沁见他真就如此决绝,声线也带了几分哭意:“祖父身子本来就不好,若是叫他知道我们闹了不痛快,该怎么想啊,你就算是为他想想啊”
谢临序这人向来是无情,若真说散了,那往后必然也会对你敬而远之。
提起老太傅,谢临序的步子终于有所停顿。
“不必了。”
他的意思是说:“不必道歉了。”
宋醒月现在正是心烦意乱。
他想,她连他都不想看到,哪里能想再看到他呢。
就像她说的那样,看到他在那里口是心非的道歉,她到底有什么好能痛快的呢。
他道:“往后不要让他再她跟前晃悠了,他只会想着欺负她。”
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