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细想,思绪堪堪拗断在了这处。
敬溪只是问他,既然你心中有她,又何必让她在店里吃苦?
谢临序的目光从始至终,落在宋醒月的背上。
他说:“我拦不住她。”
他拦不住她。
她执意如此。
敬溪却不相信,她说:“是拦不住,还是不想拦?”
拦不住。
所以就不想拦了。
谢临序自是没有将这话说出口,他只道:“既她乐得忙,让她忙便是,等累了,自己总会知道歇的。”
“就怕和你一样,是个忙起来就发痴的!”
前些时日宋醒月没来请安,早出晚归的事情她都知道,这夫妻二人,一个比一个不要好,忙起来哪管得着别的东西?
既谢临序都不管她,那敬溪又还能多嘴说些什么呢?
她不再多说这些,只道:“今日你倒难得在家,没浸在书房里头忙公务?”
“如母亲说的,歇息会吧。”
他不再言语,端起茶盏轻抿一口。
宋醒月那头专心教着手笨的谢今菲,好在大小姐今日也没再闹大小姐脾气,哪里绣不好了也都听着宋醒月一直老老实实地改正,听话得像变了个人似的。
宋醒月倒是乐她如此安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