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同敬溪如此说,可心中大概也在想,应该再叫医师给宋醒月好好瞧瞧肚子才是。
敬溪看谢临序这幅样子,心中也来了些气:“待你七老八十的还说是不急!”
还不急,还不急!
旁人家的儿郎十八岁都娶得娇妻,生得大胖小子,他这年一过完,就往二三奔去,竟是也说不急。
谢临序闷着,任她埋怨,也不还口。
一直到敬溪压低了声线,同他道:“若真生不出来,纳妾不是使不得。”
宋醒月这般听话,也确实是叫人省心,敬溪可以给她几分薄面,休妻那些什么话,她也不会再时常挂在嘴边,说出来只怕吓得她又神不附体。
可总不能说,生不出孩子,就一直都这样吧?
药也在吃,这肚子偏生就是没有一点动静。
哪家的公子没有几个妾室,这是天理人情,就如吃饭喝水一样,是再正常不过的事,正常到了敬溪提起,也是那样稀疏寻常的态度,世家大族又更重子孙绵长,开枝散叶拓展门户,哪些人家不都巴不得人丁兴旺?
每日数着这底下稀稀疏疏的几个孩子,敬溪自也都看得哑口无言。
谢临序听到敬溪说起“纳妾”二字,也终于有了反应,他看着敬溪道:“母亲,不要再说这些了。”
在纳妾一事之上,黄向棠也难得没有多嘴。
她又不傻,今个儿敬溪能叫谢临序纳妾,明个儿就能让谢临复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