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溪见她睁眼说瞎话,嘴巴一张显然是想要连她一道带着训斥了。
她抢先一步,道:“母亲莫要气,我通些女红,带着她重新改一改。”
说着,就扯着谢今菲去了一旁的角落里头躲着,拿了针线匾过来。
既宋醒月都这样说了,那敬溪自然也不好再去说些什么,由着她带着谢今菲逃难去了一旁。
谢今菲任由宋醒月拽着,从始至终都梗着脖子,只眼中已经挂了颗豆大的泪,欲落不落。
宋醒月叹了一口气,而后按着她在椅上坐下。
她弯腰,伸手抹掉了那颗泪,道:“别哭了,我带着你改改。”
谢今菲叫她擦着眼泪,又是羞又是恼,为何每次都是她来帮她?
她以前总是欺负她,她难道就忘了吗!她怎么能来帮她呢?
“来,看我做,这根先挑开不要,这根也不要看清了吗?”
谢今菲不懂怎么会有宋醒月这样的人,可是,她的声音又轻又柔,将她那些羞恼的情绪也都一并驱散了开来。
谢今菲再回过神,看着她,只剩下了不可名状的怔忡。
“要这样子,这样刺出的线便不歪歪扭扭了。”
宋醒月示范了一遍之后,就将针和香囊递给了她。
谢今菲方才开始一直都在看着她的脸发呆,哪里知道她方才是讲了些什么,她硬着头皮随便乱绣,却被宋醒月抓住了手制止:“不要这样,会刺到手的,小心些,针可万万不能这样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