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是他留下的痕迹。
他道:“只有这里,我是用了力的。”
他的指尖冰凉,划过身上叫人莫名起一身鸡皮疙瘩。
“我也并非用多大的力,决担不起你口中的禽兽二字。”
他比谁都知道,她的身上究竟有多容易留下痕迹。
除开他第一回中药那回,那回他实在算不上清醒,对那些事没甚印象,他们第一次真正行完房事算是她嫁进谢家之后。
他记得绝对清楚,那夜他绝对没有使多大劲,可是,第二日,她的身上却也都是痕迹。
他那时虽极不喜她,可也绝对不是故意那种会故意在床上作践人的性子。
那一次,谢临序甚至以为他是又中了药,又或者是失了智,手上又开始不饶人。
他拉不下脸问她疼不疼,只是离开之前,让人送了药过来。
再后来,有此前车之鉴,他行房事时手上的动作刻意轻柔,饶是如此,第二日,还是在她身上留下了一些青色。
谢临序收回神来,指腹仍按在她的胸前。
他掀起眼皮看向了她,道:“你的皮肤太白了,很容易留痕迹,所以只要你做一点坏事,我马上就能知道。”
“你若背叛我,我会很生气的,到时候你才该知何为禽兽。”
他的调子很轻很轻,说出的话似风拂过她的脸颊。
在这场赤裸相近却又疏离的暧昧氛围中,他们相互对视,在沉默中节制地对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