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简昀走之前,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宋醒月,他让母亲帮他照拂一二。
可是,她从没和他说过钱高誉的事情。
他在北疆的时候,她没说过,他回来了,也没说过。
他一直都在怪她
可直到今日从宋醒淼口中听到钱高誉之事,季简昀才切实体会到了宋醒月那日所说,当初之事,你我之间各有难处究竟是何意味。
他不能留京,可离了京,却又势必是抛下了宋醒月。
她在京城如此境地,可他竟也就放心离她去了?
他竟真就放心离她去了!
季简昀一时间百转千回,宋醒淼也不想再同他多说,转头便要离开。
他回了神来,追上宋醒淼道:“醒淼,我想见见她。”
宋醒淼恼得骂他:“还有何好见,如今都成这样,你还要去害她不成?再说,你想见她,怎不自己去寻,来同我说作甚。”
季简昀现如今挨了骂也老老实实,他道:“她不会肯见我醒淼,我不害她,从前的事是我不好,你帮帮我吧,我不说旁的话,就当是对不起,你也给我个机会,成不。”
宋醒淼盯着他,良久不言,不知是沉默了许久,季简昀听她长长地叹出了口气。
“什么时候?”
这几日谢临序下值后总是往着锦春堂来跑,宋醒月叫他弄得心烦,也总算是没再在店里头从早到晚一直待着,等差不多的时候就关店归家,也不给谢临序再来店里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