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在这时,季简昀听得大堂一旁似有人起了争执。
是一个戴着兜帽的女子,身形纤细,一袭素衣,另外一边是一身形肥硕之人,模样有些眼熟,季简昀在脑海之中回忆了一番,才想起那是宋醒月同父异母的弟弟。
他顿了脚步,视线落在那处,动耳去听那处动静。
那带着白色兜帽的女子声音正从身上取着东西。
是钱袋。
她拿下了那钱袋子便往着宋关义脸上砸,声音之中,难掩怒气。
“往后再来喝花酒,别再叫我来给你送钱了,我身上最后的钱都在这里了,你再要也没有了!”
宋关义的钱被家里人克扣,便隔三差五问宋醒淼要钱,为了不叫他寻去给宋醒月寻麻烦,没办法,也只能一直忍着他。
可那些钱又哪里够得宋关义花,没喝两番酒就见了底,这会掏不出钱来了,又让人往宋家送信。叫宋呈许氏知道了,他少不得要挨训,自是让人去喊宋醒淼过来。
他让下人同她说,若她是不来,他就去让宋醒月来。
宋醒淼叫他气得厉害却又无可奈何,只得赶了过来。
宋关义被她的钱袋砸了个严实,赶忙伸手去接,他道:“莫气莫气,就这最后一次”
宋醒淼不想再看他多说一句,再留在这处也是陪着他一起丢脸,砸了钱袋扭头就走。
宋醒淼离开,路过季简昀时,他微微侧开了身,而后跟着她一道出了门去。
两人前后脚离开了此处。
季简昀脚步压得轻,跟了她一段路也没得叫她察觉。
终于等到离了丰祥楼的地界,季简昀追了上去,他出声唤她:“醒淼。”
宋醒淼听到身后动静,扭头去看,发现来人是季简昀,愣了一瞬,反应过来之后,当即转头就要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