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敬溪的话,她耷拉着肩膀,垂头丧气道:“母亲还不如打我来得舒坦。”
敬溪道:“你都快要气死我了,还想我叫你舒坦,你想得倒美。你再不听话,我送你到祖母那里一道去念佛经。”
送到老夫人那里,吃斋念佛怕是才老实。
果不其然,谢今菲一听脸就更垮一些。
她晃悠地长叹出了一口气,问道:“嫂嫂走了?”
嫂嫂。
敬溪听到这话,愣了一瞬,宋醒月嫁进谢家两年多,还是头一回听她这样真心实意喊她嫂嫂。
她从鼻子里头嗤出一声,瞪着她道:“也算你有些良心,知道她那一巴掌是替着你挨的,你再皮实下去,我迟早同你动真格。”
谢今菲现在
满脑子都是宋醒月红着眼,拿手遮脸的模样,一时间心中怎么都不叫是滋味。
今个儿在这里为她挨打的人会是二哥,甚至大哥,甚至是黄向棠,怎么也不该是宋醒月。
可偏偏就是她
谢今菲心中不痛快,也顾不上敬溪讥她了,只不耐烦地搓了把头,道:“知道了知道了,别再说了。”
宋醒月知道要进宫后心里头便一直不大踏实。
她同谢临序成婚两年,除了偶有些时候躲不开要去宫中赴宴,大多时候也不曾在这种情形下单独同他被唤到宫里头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