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不管什么事情,从他口中说出来都那样轻松,他怕哪日叫人打得只剩半口气怕也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,天塌下来了,他也能说没事,其余人气死气活不算什么,对他来说全是小事一桩。
反正他只会说:没事。
既他都这样说了,宋醒月自也懒得再去多问。
她用完膳了,见谢临序回来了也没甚胃口再吃下去,放下筷子起了身,留谢临序一人坐在原位。
她道:“我吃好了,让她们再给你上些热菜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宋醒月也没不再坚持,留下一句“嗯,那你慢用”,而后便离开了明间。
谢临序视线落在她的背影上,过了许久才收回,开始吃起了她剩下的那些饭菜。
吃惯了热菜的世子爷,一时之间叫这冷饭冷菜噎住了嘴,最后勉强用了几口也放下了筷著。
他又抬手招来方才的那个侍女,道:“去煎药来。”
侍女应下这话,转身就要离去之时,却又被谢临序喊住,他又吩咐道:“连我的一道煎来。”
宋醒月正站在窗边,摆弄着窗台上那盆月季。
这月季不是她的,听人说是谢临序在外边比试,赢回来的。
自从她嫁进谢家的时候月季就一直在,谢临序说,这是他的花,他平日忙,叫她不要把它养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