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不要再说了!”
她一不做二不休将他推倒在了床上,跨坐到了他的身上,囫囵就脱去了她的中裤,还有他的。
“你不就是想要吗,给你就是了。”
反正都当了两年的夫妻,还有什么好去臊的,他都不臊,她更没什么不好意思。
其他的都是虚的,到手的钱啊,铺子才都是真的。
这是宋醒月在国公府里面摸爬滚打两年多摸出来的理。
若她身上能有钱傍身,若她能有去处,那日谢临序说和离二字的时候,她马上就应他,保证马上头也不回收拾东西就走。
偏偏,偏偏她就什么都没有。
从宋家出来的时候,一干二净,嫁进谢家,仍旧是一干二净。
以前不知脑子是叫什么脏东西给蒙住了,竟妄图在谢临序的身上贪图情爱,若有这功夫,都不如从他身上真去骗些钱来。早那样,她现在也已功成圆满,还用得着瞧他的脸色?
总之他也一直疑心她居心叵测,不去真做些居心叵测的事出来,她都觉得自己要委屈死了。
“那说好了,往后那花肆给我就是我的了,你该和我签字画押才算作数,谁知你会不会骗我”
她跨坐在他的身上,一边絮絮叨叨说着,一边泄愤似的径自坐了下去。
谢临序听她说什么签字画押也更来气,他是什么骗子,值她这样防备?
刚想说什么,却见她忽就直接坐了下来,他下腹吃紧,眉头紧拧,下一刻马上又听得宋醒月的一声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