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铺子做什么。”
谢临序也扭头看向了她,两人几乎同时出声。
他不明白。
她说没钱花,他把整个清荷院的钱交给她,她不要,却只单单问他一间铺子。
谢临序敏锐的、隐约的察觉到了什么。
昏暗中,谢临序的漆黑瞳孔似凝着寒霜,在昏黑的夜中瞧不出一丝温度,如同鬼魅一般。
宋醒月借着月光看清了那双眼,失了同他对视的勇气,她撇回了脑袋,闷闷道:“不是说了吗,没有钱花。你的钱太多了,我管不来,我不要那些,就要一家铺子。你上次说不会再对我说那些话,可我不信,我怕你赶我出门,我没了去处,钱拿手里,我才能安心你嘴巴说的,都不作数。”
她说是怕他赶她走,只字不提是她将来意欲和离,按谢临序的心气,只有他同别人说和离的份,没有旁人同他说和离的道理。
钱都还没拿安稳,她还是不要叫他发现什么不对劲。
谢临序听到这话好像也果真没再多想下去,毕竟她说她害怕,不安心,这话他能找出什么理由辩驳呢?
他侧过了身,面向她,自然而然地伸手将她揽到了怀中。
从那日后,他便再没这样抱过她了。
她不会再往他怀中钻了,而他又从不曾主动拥她入怀。
两人久没这样亲近了,别说是谢临序,就是宋醒月都因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浑身发僵。
她的僵硬是那样明显,谢临序都以为自己是在抱一块木头。
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,长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按着她的脊背,试图将她的身体按软,他道:“长安街有间铺子,是家花肆,你会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