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她也是离不开他的。
都两年了,那日子便凑活过吧。
他放下了手中的书,看着宋醒月道:“你好好喝药,我也好好喝药,往后生个孩子下来,那些话,我不会再说了,你不要多想了。”
宋醒月听到他的话后,默声许久,最后还是没有开口,许是谢临序自己也受不了这古怪的氛围,起身出了门去,只留她一人于此。
看着谢临序走远离开,宋醒月最后也起了身,端起药碗走到窗边倒了一干二净。
高兴时候是柔情蜜意,恼怒起来是啖其血肉。
男人的话,还有几个字能去信?
日子一日一日翻眼过着。
宋醒月这些时日总也盘算着往后的日子。
若是真要和离,至少需有个去处,总要有容身之所,总不能届时真离了后连个落脚的地都没有。
难不成真这厢离了又寻另一厢嫁人?从这火坑跳到另一火坑,岂不是要了命了。
可房子这东西,总没那么好得,哪能她想就有这般轻松。
她怎么也看谢临序两年眼色,白白伺候了他两年,回过头来竟真就什么都没有,孑然一身。
她都过成这幅样子,谢临序竟还日日疑心她攀龙附凤。
她到现在都想不明白,她攀他什么了?
越想越是觉得亏,越想越觉谢临序小气,他嫌她心思不干净,她就不知他心思是干净到哪里去了,她一图不到他的人,二图不到他的身家,到头来,什么屎盆子都往她身上扣。
反正他左右也这样想她了,那她担了骂名又没钱,岂不是叫自己委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