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郎君他悔 二十天明 1067 字 2个月前

所以这样的事情是可以发生,可以容许的吗?

二少夫人看着谢临序那迫人的视线,脸色白了白,她道:“世子这话是何意?我岂会做这样的事,你平白这样说,是置我于何地?”

谢临序问道:“那你那样说,是置她于何地,置国公府于何地?”

二少夫人知这脏水是泼不下去,没想到谢临序竟赶来这样快,说话又这样厉害,再说下去,事情闹大怕是不能善了。

眼见事态不对,她又马上改了口:“那是我的错,是我不好,一时心急平白诬了人,世子爷莫要同我计较。”

“冤有头债有主,你诬的又不是我,我有何好同你计较。”

她也听明白谢临序的意思了,面色有些难看,看向了宋醒月,扭捏道:“方才是我的错,夫人还请见谅。”

宋醒月眼睁睁看着她在几句话之间变了说辞,她嘴巴张了又合,似也被她这幅变幻无常模样弄得哑然,她扭头看了看那些人,方才还咄咄逼人的人,又换了另外一幅看热闹的嘴脸,她又看到一旁的谢临序,他就那样站在她的身边,眉清目冷,也在等着她的开口。

她在这一瞬竟也感受不到那所谓“真相大白沉冤得雪”的喜悦与兴奋,嘴唇张合了半晌,什么都吐不出来,最后一字未言,扭头离开了这处。

谢临序见此,薄唇只抿得更紧,也没再说些什么,转身离开。

两人一路无话出了钱府,前后脚回了谢家马车,秋风凄凄,空气之中好像已经透了几分凉意。

宋醒月竟然觉得身上凉得很。

夏日走得悄无声息,那猛烈袭来的秋风凉意就像是它残存下来的报复。

上了马车后她,宋醒月就一直闷着声不说话,她的脑袋就像有千斤重,一压下去就再抬不起来了,就如谢临序方才在看到的那样,她的脑袋垂得很死,怎么都抬不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