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叫敬溪这些话说的,还是叫那恐怖阵仗唬的,宋醒月的面色竟出奇的难看,嘴唇隐隐发白,抓着两侧扶手的手指也因过分用力而泛白。
她的不安焦躁太过明显,就连敬溪和黄向棠都察觉出来了。
敬溪哑然,思索难道是自己方才说的那些话太过了?
也不曾吧。
她怎就忽地成了这幅样子。
宋醒月过了许久才开口回话,她强撑着精神道:“母亲说的那些,我都知道了,我会听话吃药的。”
说到这里她顿了顿,又开口说起了钱家孩子弥月礼的事,她道:“那弥月礼我就不去了吧,我这无福之人便不去给他们带晦气了。”
敬溪看着她反问:“你是想说无福之人不入有福之家?照你这样说,我国公府倒是成了无福之家。”
宋醒月惶惶解释:“儿媳绝不是此意。”
“知你也不敢这样想。”敬溪道:“正是生不出才更要去,沾些喜气回来也是划算。”
钱家虽算不得什么说得过去的好人家,可到底也是同朝为官,既这帖子都往谢家递了,去趟也碍不了什么事。
沾些喜气?
怕是恶气
宋醒月仍旧记得,当初钱高誉日日往宋家来纠缠她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