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能啊。
听到谢临复的话,黄向棠上下狠狠扫了他几眼,而后兀自发出两声冷笑,道:“怎么着,我说她了,你总不会是心疼她了吧?”
“你这也要编排?有意思没。”
怎么张口闭口就是那档子事,听了平白的叫人烦。
黄向棠道:“那好,我不同你说这事,我问你,这回秋闱你考得如何?你大哥十九可就中探花了呢,你也别短了人去。”
谢临复道:“我真是懒得同你多说。”
他留下这句话后也不再说,扭头就往外面去了。
黄向棠叫他这幅样子气得差点没动胎气,冲着他的背影骂了好几声才算作罢。
自从这日之后,黄向棠不甘心落了宋醒月的下乘,腿脚也开始勤快了些,开始往荣明堂去请安。
只敬溪见了她也仍旧是那副模样,也瞧不出什么热络的样子来,黄向棠都瞧在眼里,宋醒月同她说话的时候,那脸上竟难得生几分好脸色出来。
黄向棠看得又惊又恼,便在旁专说一些叫人不痛快的话出来。
“大嫂这嫁进来也快有两年半了,竟还没有动静,母亲该是寻几个医师来瞧瞧才是,要不如就该给大哥纳几房妾室开枝散叶才是,如今他也都有二十二了,再这样等下去,也不叫事吧。”
宋醒月已不再将孩子的事放在心上了,反正谢临序和她这日子是难过下去,往后若是再生个孩子出来,那才是叫他们两人都糟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