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萍见她摔下,急得丢了手上的东西大喊。
也好在这地方也不高,宋醒月擦着这几道碎石滚下,除了身上摔疼擦伤了一些,也并无甚大碍。
丹萍扯着宋醒月左看右看,她气得眼红,吓得流泪,道:“这番危险,都说了不要小姐自己来采,万一出个好歹了怎么办呢!”
宋醒月看了看身上的衣服,也就袖口那里被划破了一些,其余的地方沾了些灰,拍拍应当就干净了的,身上好像是有哪里摔到了,浑身上下都疼得厉害,不想叫丹萍担心多想,她蹦了两下龇牙咧嘴对她笑道:“没甚事的丹萍,你瞧我这能蹦能跳。”
“小姐!”丹萍哭着喊她,瞧着是更气了一些。
虽然身上还疼着,可那株药草没叫采到她仍旧是有些不大甘心,她缓了一会,看着方才滑了脚的地方,记牢了位置,不顾丹萍阻拦,非是再来一遍。
好再这回是没再出事。
如此一番折腾,两人最后赶回谢家的时候天也叫黑透了。
回去之后宋醒月也没来得及用晚膳,直接提了一箩筐的草药直奔药灶间去。
而后便一直待在里头熬着药。
此时,荣明堂的堂屋之中,敬溪才用过晚膳,便让人喊了刚下值的谢临序过来。
敬溪也没直奔正题,开口是先同他寒暄几句,她问他:“最近可还忙活得过来?听你父亲说,你这段时日也没少往着文渊阁跑。”
“还算可以,能忙得过来。”谢临序手上握着白玉杯盏,细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杯壁,他又问了敬溪的身体,他道:“听闻母亲今日头疾犯得厉害”
敬溪只是连连叹了几口气,也为这事烦闷至极,道:“年轻时候落下的老毛病了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