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他在翰林院做的再好,可只要升职,多少有人要去揣测是不是因为拖了谢修的干系,他们多会想,他升职,是因为他父亲是吏部尚书。
谢临序知道,只有做得百倍好,才能堵了旁人的嘴。
就算知道明首辅使唤他,拿他当靶子又如何,在内阁观政的这段时日,往后论职的时候能堵了很多人的嘴。
谢修听他如此说,也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那些人说就说去,多是些酸言酸语,他管那么多做甚。
太要强了!
他就是太要强了些。
谢修也不再说他了,只是看向他的眼神,也带了几分复杂,难以
名状。
骄傲是有的,可也恼他实在是不爱惜自己。
不知怎的,就养成了这个性子。
见说不了他,那他也不再说了,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叮嘱道:“长些心眼,内阁里头全是些人精,尤其是那明老头,别看他表面和气,同谁都打得来,心里头那些小算盘打得啪啪响,也没人听见。”
谢临序道:“父亲不用担心,儿子心中有数的。”
他都这样说了,谢修也不好再去插嘴,从小到大谢临序的主意就多一些,谁也劝不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