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见此,喉中微哽,一时之间竟也没了动作。
她向来是没脸没皮的,不管他怎么说她,她也从没在夜里头哭成这样过。
她的身上全是汗,谢临序不再多想,拿了巾帕给她擦脸擦汗,又把被子盖回了她的身上。
然而,他才躺下没一会,宋醒月却又重新把那被子蹬开了。
谢临序又给她重新盖了回去,见她还想再踹,把被子压得严严实实,叫她再动弹不得。
宋醒月又闷又热,想要挥开被子却又怎么都挥不开,硬生生是叫气得清醒了一些。
她感觉有人死活要把那被子缠在他身上:“我不要被子,我好热!”
谢临序哪里听她的,仍旧我行我素。
不肯吃饭,不肯喝药,现在连被子也不肯盖,她怎么不升天去。
谢临序道:“不能不要。”
宋醒月有些不耐烦了,又困又热,狠狠挥了他一把,恼道:“你好烦。”
谢临序被她推得一顿,一时之间没能反应过来,待回过神来,只是更用力地把被子往她身上盖,他沉了声回她:“你才好烦。”
总是不听话。
盖个被子害了你?闹些什么。
意识混沌的宋醒月挣不赢意识清醒的谢临序,她最后没力气闹了,困得厉害,还是睡了过去。
这夜发生的事情宋醒月早上起过身时什么都记不得了。
她只隐隐约约记得昨夜睡觉的时候有人企图用被子闷死她。
至于是哪个丧心病狂的,她不用猜也知道。
翌日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透了,身旁也空无一人,用过药后,出了一夜的汗,热症退了下去,她身上终于能舒服一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