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错什么了”谢临序的口中低喃重复了一番宋醒月的话。
她说她做错什么了呢。
她做错的事情难道还不多吗。
他呵笑一声,问道:“怎么嫁进谢家的,你自己不清楚?”
宋醒月不想他又提起两年的旧事,他就这样猝不及防说起,让她没有一丝招架之力,可她很快就有了说辞,道:“当初的事是我不好,我不该跟你进屋的,可是,你那药当真不是我下的。而若我不帮你,你中了药该怎么办呢?你总因那事怪我,你也好没道理。”
再说,她就算是有天大的过错,可他也犯不着这番羞辱她。
谢临序看着宋醒月越说越委屈,说到最后双眼通红,蓄满泪水。
做错事的分明是她,可她竟能给自己厚颜无耻地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,到头来,在她口中,做错的人反倒是他了?
他冷眼睨着她,眸中似也覆着一层浮冰,他伸出手,白皙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的下颌,似想将她的泪看得更加真切。
她哭很伤心。
真的很伤心。
可谢临序不会再被她蒙骗了。
他轻启薄唇,清润的嗓音尽是冷漠,无所谓道:“可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?若受不了,和离便是。”
既如此难堪忍受不了,那便和离,给她全个体面,也给他全个体面。
舍得吗?
只是,她舍得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