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郎君他悔 二十天明 1086 字 2个月前

宋醒月攥着药膏,觉得今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,竟难得从敬溪这里得了些好,她笑着应她:“多谢母亲。”

敬溪正靠躺在床上,她喝完药,宋醒月伸手接了药碗放去一旁,又听她道:“过段时日就是复哥儿秋闱了,你往着‘报恩寺’那头跑一趟,求些福气回来,你也别觉这事不该你管,让你跑这一趟,也别不甘心。”

今年秋闱因着景宁帝罢朝罢了快一月,也跟着推迟了些,秋闱定在了九月初,谢临复也得参加。

没法,敬溪头疼,黄氏又有身孕在,能跑一趟的,也就是宋醒月了。

“媳妇儿省得,母亲头疼,弟妹有孕,给二弟求功名,是我该去的。”

敬溪没让宋醒月掌过什么事,但宋醒月办事,她也是放心的。

宋醒月在谢家这日子过得同寄人篱下无异,日子难过,她是不敢办砸事情的。

见她应得诚恳,敬溪也不再多说什么,摆了摆手,让人出去了这里。

听到敬溪赶人,宋醒月也不再多待,起身告退。

离开了这处后,宋醒月算着去报恩寺的日子。

约莫还有十日就是秋闱,届时随便抽一天去山上拜佛祈福,那都来得及。

宋醒月不再多想,心中暗自算着时日,不知不觉之间走回了清荷院中。

夜很快侵袭而来,宋醒月晚间躺上了床,一直等到亥时,才终于等到谢临序从书房那里回来。

这几日他和她怄着气,总在书房那里待着,一直到很晚才回。

宋醒月去寻过他两回,可都吃了闭门羹,后来,去也不再去了。

他已经连着冷了她好几日。

宋醒月实在不知道为何自己不过走丢那么一会能叫他如此生气,更不知他那日又为何说她玩弄人心。

难道是同季简昀见面被他碰到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