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既是放不下季简昀,又为何总这样苦苦骗他。
不过,谢临序终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激动,他冷静些许,松开了抓着她的手,最后只是低头睨着她,面无表情道:“你总是这样不听话。”
他不是很早就说过,不要和季简昀有所牵扯,不要再和他见面。
可她总是当做耳旁风。
季简昀才回来,她竟就迫不及待同他私会。
他这么蠢?这么好骗?
她到底拿他当了什么。
她当初既能抛弃季简昀转头给他下药,而今季简昀功成名就,她是不是又该红杏出墙,重寻旧爱?
宋醒月听他如此说她,只是不停摇头,她饮泣吞声道:“我没有不听话,我很听你的话了,嫁给你的两年,你说什么我就听什么,我只想和你好好过日子的,长舟”
宋醒月的话现在谢临序一字不会信,她的泪,亦不过是些用来哄人的利器。
她的下作,她的手段,他分明在两年前爬床时就已见识过了,可还听她哄骗了两年,而今,季简昀回来了,他再一次看清了她的面目,看清了她那聊胜于无的真心。
谢临序伸出拇指,按住了她喋喋不休的红唇,带着惩戒意味用力按了下去,他眼睑轻垂,没有感情道:“月娘,玩弄人心的事还是少做为好,迟早,引火烧身。”
宋醒月所有的话都叫他堵在了口中,他这短短的一句话,将她那些长长的话,尽数堵了回去。
谢临序已不再管她,松开了她,开始脱去了外裳。
那锦袍,早在方才抓她从水中出来的时候就弄湿了。
谢临序看她仍旧坐在池中,一副吞声饮泣的可怜模样,只毫不留情道:“要坐到何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