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着见了季简昀一眼,到现在也仍有些心不在焉,但怕谢临序瞧出什么不对,也不敢泄露情绪,只装作什么都没发生。
谢临序那张脸从始至终都是那样冷然,宋醒月也不知他方才注意到了没有季简昀。
谢家的三个姑娘也一直绕着谢临序,问他那些灯谜该怎么解。
周遭人太多了,宋醒月叫谢今菲她们挤去了一旁
,又叫其他的行人挤来挤去,一时之间隔了谢临序两三个人。
他就站在那处,白衣翩跹,身姿清秀挺拔,淡雅如雾的月夜下,姿容绝滟。
分明只是隔着几个人,宋醒月却觉和他隔了好远好远,远到好像怎么都走不近。
就像平日并肩躺在床上时,同他水乳交融时
总觉的,那么近,却又那么远。
待谢临序回头时,就见宋醒月已经隔他好远,他微不可见地蹙眉。
宋醒月挤不过去,只是冲他摇头,道:“没事的,你们猜吧,我在这看着也成。”
谢临序还想说些什么,谢今菲她们就又叽叽喳喳缠了上去,将他剩下的那些话堵在喉中。
两人隔着人群,也多说不了什么。
旁的人越挤越多,谢临序那里倒还好,他生得冷冷清清,谁挤他,他就瞥谁一眼,瞥得那些人避得他远远的,宋醒月叫挤得发闷,又不想手上的兔儿灯叫人挤坏,渐渐地往人群外退去,也再不去凑那猜灯谜的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