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是这样不咸不淡的语气,就和往常一样。
听着不像是生气,可也并不怎么快意。
宋醒月给他递了筷著,回道:“左右在房中待着没事,想到你还没用膳,便也闲不住。”
谢临序接过了筷著,不曾回这话。
宋醒月又试探问他:“你这些时日很忙吗?要一直宿在书房?”
她不知他是不是还在为上回的事生闷气。
也不该吧,都这么些时日了。
再说,他自己不也同旁人议过亲吗她不也从来没说过他什么吗。
不过,她自也不敢多说什么。
若没有她,他们两人早结秦晋之好,她是最说不得他们的人了。
她也不敢再提那事情,只小心翼翼地看向他,像是怕问恼了他。
谢临序叫她这一眼莫名看得有些堵,瞥开了眼,不说话。
见他不说话,宋醒月也没了辙,再多絮絮叨叨的话,也该被他这一言一行堵个彻底,偏她也是个不会气馁的性子,自己闷了小一会,便又寻了话头出来。
她双手交叉,半倚半撑在桌案上,看着谢临序道:“长舟,在过几日便是中秋了,到时候街上可热闹了,有花灯,有杂耍,还有灯谜赏曲斗诗很热闹,你到时候有空吗?我们去街上逛逛。”
这都是些什么话?
谢临序都多大了,她这话倒像是把人当成八岁孩童来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