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丹萍的话,宋醒月揉了揉发胀的额穴,道:“无妨,左右就这些了,抄完罢了。”
谢临序以往若在外面应酬,不回家来,多少也会让人传句话回家,说不定是昨日告了一日的假,今日衙门里头的功夫太多了,一时绊住脚了。
丹萍劝她不得,哀哀怨怨叹了口气也不再说了,跺着脚去一旁给她剪灯芯。
烛火颤巍巍缩成黄豆大的一点,"咔"的一声轻响,爆开的灯花坠入铜盘,忽地暗了一瞬,转而间越发亮堂。
就在此刻,门口那处传来了动静,是谢临序回来了。
宋醒月坐在明间,听到动静后放下了笔,起身前去开门,果见谢临序正踏着月色回来。
她出门,跨下门口廊庑,直奔他去:“长舟,你回来啦。”
看着朝他奔来的妻子,谢临序却仍是表情淡淡,他没应她,径自往屋里去。
宋醒月看到谢临序这样,也知道,他心中,大概仍旧是介怀她和季简昀的那桩往事。
他究竟如何得知不论,可终究是知道了。
前两年季简昀在北疆倒也还好,可是现下,他要回来了。
谢临序大概是在为他不痛快。
这事便有些棘手了,毕竟,像他这样古板的人,哪能受得了那些啊。
谢临序回到明间,本想径自往里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