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竟有什么事情是能慢得的。
谢临序和她们说不太通,也不想在这些事上起一些无谓的争执。
他也不曾避讳来意,直接道:“将好今夜儿子也是为宋氏的事而来。”
听谢临序这番说,那两人脸色就变了,不复方才笑意。
敬溪看谢临序这幅架势,也看出今日他要说的怕不是什么好话,便对谢二夫人先道:“时候不早了,弟妹先回吧。”
谢二夫人本还想竖起耳朵去听他今日所为何事,然而敬溪却先一步赶人了。
既敬溪都开了口,那她也没好意思再留,道别离开了此处。
谢二夫人离开之后,谢临序直接道明了来意:“宋氏她既嫁进了宋府,母亲也实没必要用那些法子苛责她。她总归是明媒正娶进来的妻,这般苛待她,丢的也是国公府的脸。”
敬溪哼了一声,道:“你是怕国公府丢脸,还是怕她丢脸?她既要用那样下作的手段嫁到这,还想我把她当上宾供着?”
谢临序没看敬溪,视线凝在面前的那盏烛火上,他道:“那事她有错,我也有错。”
敬溪眉头紧蹙,两年前事发,他回家后
,跪在她和谢修面前,也是这样说。
他说。
她有错,他也有错。
后来,宋醒月的父亲闹得实在难看,敬溪本想暗地杀了那一家人,讨个清净,也是谢临序拦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