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郎君他悔 二十天明 1102 字 2个月前

她道:“长舟,不是我不想去,不是我不懂礼数,我是怕他们见我要不高兴。”

怕谢临序不信,她还补充一句道:“真的,没撒谎。”

“旁人不高兴见你,你就缩头缩脑一辈子?”他又道:“在我面前的那份脸皮若能用到别人的身上,也算你生得几分本事了。”

宋醒月扒着他的手臂,笑道:“那不一样的呀,你是郎君,我对你脸皮厚点怎么啦。”

夜空中别着的那轮圆月散着剔透的光芒,隐晦地夹杂着静谧与古怪,她这些甜腻腻的话在没有声音,没有光线的迷蒙黑暗中不断发酵,空气都被她害得浓稠了几分。

害得谢临序一夜都没怎么睡好。

第二日起身的时候也罕见地比宋醒月晚醒了一些。

宋醒月已经梳洗完毕,就连衣裳都已经换好,此刻正坐在铜镜前整饬形容,梳着发髻。

她听到了身后窸窣的声音,察觉到谢临序也已经醒来,转回头同他笑着问早。

“长舟,早啊。”

谢临序抿唇,不做应答,微微颔首算是应下,仍旧是没什么太大的情绪。

两人都弄好后,便一道往荣明堂去。

晨昏定省是规矩,越是大户人家也越注重这些,做小辈的,总该是要按着规矩侍奉好父母的,嫁进谢家的这两年,宋醒月雷打不动,饶是刮风下雨也都往荣明堂去。

然而,敬溪仍旧对她那般,并没有丝毫改色。

而府上的中馈自是仍在敬溪的手上管着,丝毫没有落到她的手上半分。每回逢年过节,要添新衣时,敬溪从不会想起她。

新衣什么的,向来是让府上其他的人选过一番之后,再装模作样留几件成色不好的往她跟前送,而以往家里头穿的那些,在国公府来说,便又太过穷酸了,穿了怕更要叫人笑话,叫敬溪指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