储君虽未正式登基,但却已同新帝无异。
除去战功封赏外,太子另还与镇北王分剖信符,允其世袭罔替,代代相承。
剖符延世,此恩荣之盛,天下皆知。
于是,一时之间,这位功劳显赫的王爷开始时不时被人围堵,争相延揽。
褚渊持身以正,除道贺妹妹与太子大婚之喜的外
,一律避而远之。
在到上京的第三日,他在元家附近的永崇坊置办了府宅,准备抬放为檀禾精心备置的嫁妆。
此宅原为前朝一位亲王开府所置,位置殊胜,后没落衰败被房牙经手,但也一直都有营造修。因此,瞧上去依然如刚建成的一样。
这两日里永崇坊也是熙熙攘攘观者如市。
先是整整十数车的绫罗绸缎在前打头阵,接着,一担接一担的嫁妆抬进褚家,光看箱笼覆盖的红绸,就知这准备的嫁妆有多丰厚阔绰。
观礼的坊民们看得眼都花了,跟后数着:“一百零五、一百零六……”粗略数去,竟有百担之多,这声势之大令人瞠目结舌。
后是太子执雁,亲自登门纳征,身后红绸盖着的聘礼担子队伍从东宫一路排至永崇坊,浩浩荡荡如一条长龙,绵延不绝。
双方此等浩大华丽的规模阵仗他们亦是头一回见到,一时间上至宫中朝堂内外,下至街头巷尾,人人热议。
大礼过完,即刻请期。
钦天监将拣卜的几个吉日送至东宫。
谢清砚看完后,脸沉得不行,因为最快的婚期也要等明年三月。
他等不及,只想尽快完婚,好与檀禾朝夕相对,每时每刻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