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话音落下,谢清砚离去,却终在转身之际顿足,望向心底难舍之人。
檀禾将他神情看在眼里,朝他浅浅一笑:“你去吧,放心,黄雀她们都在我身边呢。”
谢清砚俯身,紧紧拥住,低下头,唇碰了碰她的鬓发,“那我走了,无需担心。”
檀禾将脸依在他怀中,轻轻嗯了一声,声音里流露出一丝不舍。
谢清砚肩动了一下,松开手,随即转身,大步向军队前方走去。
“出发!”
谢清砚高坐于骏马之上,驭紧马缰,沉喝一声。
旗纛迎风鼓动,马蹄踩在深雪里发出咯吱声,载着人驶向远方。
檀禾裹紧身上的狐裘,目送一行人马消失在了茫茫的雪色之中。
寒风啸厉低沉,掀起松软雪絮回旋狂飞。
褚渊见此情状,拍了拍檀禾的肩:“走了,阿禾,我们回城去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
西北军军营中,从岷州回来的轻伤将士被安置在这里。
冬日伤口难养又易发寒热,只能先用盐水细细清理,之后再外敷上药缝合加快愈合。
这是个费时费力的活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