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周的太子依旧坐镇边关。
那褚渊领的五万人马究竟是障眼法,声东击西?还是真想届时打起来,对北临形成掣肘?亦或是两相围攻……
饶是提也古再生性多疑,也不禁陷入了深深沉思。
他顿时想起一事,突兀问:“此前埋伏在朔州那几个打前哨的野犬如何了?”
山戎答道:“他们擅自行动,暴露踪迹,已经被处理干净了。”
提也古怒道:“废物,都是废物!”
阶下,山戎没有流露出任何谄媚畏惧之态,只面无表情,恭敬地低首。
提也古对这只狡犬颇为信任:“你再派人前去,务必小心谨慎,万无一失方可。”
“山戎定不辱命!”
第73章
僻处孤寂的边关岷州,骤然成了动荡之地。
凡战必有伤亡,这是无法避免的事。但雪耻复仇,只待今朝,是以满城上下无不奋然鼓呼,一派振作气象。
两军即将交战的消息没多久就传到了上京。
这些年,边关的战事始终未曾停歇过,但仁宣帝只稳坐明堂,遥遥作壁上观,鲜少出手。
寝殿里,仁宣帝半卧半靠在床榻边,脸上颧骨高卧,腮颊凹陷,面容隐有几分行将就木的青灰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