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砚看了她一眼,喉间溢出一声低笑,十足的耐人寻味。
不过一瞬,他长指捏住她下巴,极富技巧地一抵,舌长驱直入,带着咄咄逼人的亲昵深重。
檀禾猝不及防,呜咽了一声,双眸瞪大,推搡着禁锢她的坚硬身躯。
满身收敛的强劲释放出,全数使在她身上。
……
翌日正是月初,医馆内还剩几位没痊愈的病患。
如今疫病已几乎消退,不必担心安危,众人倒也不似先前那般气氛凝重,一边忙活一边说说笑笑。
许蕲正收拾着刚
送来的药材,略略抬目,霎时奇怪道:“檀女郎,三日不见,你这是怎的了?”
门口,正姗姗来迟一青衣罗裙的女郎,往日还能见着眉眼额头,今儿全身上下遮得严严实实的。
幕篱下传来轻柔一声:“暑湿,起了热疹,不方便见人。”
许蕲略一颔首,捋着花白的胡须,忽地嘶了一声:“你这嗓子也不对劲啊,别是染了风寒,这般热的天,风寒可不容小觑。”
檀禾被口水呛着,咳了几咳,摆手连否:“无、无妨,我喝过药了。”
疫后还需对染病区域煮醋消毒,药馆配好艾叶和苍术后,分发至百姓手中,又以烟熏屋舍衣履,防止余毒届时再次死灰复燃,传染扩散。
及至傍晚,尘土飞扬的城门外传来马蹄踏响,一队身着常服的军官纵马归城。
前头,两个高大峻挺的青年并驾齐驱。
谢清砚目视着漫天黄沙,静然道:“孤对西北不甚了解,再者,同北临作战还是镇北王更有经验,晋州城外的大军,你尽可调遣。”
这些天在岷州,几乎将周遭勘察了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