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往后瞧去,似乎还跟缀了辆马车。
在到达城门时,褚渊迈开大步,带着几名下属朝前疾去,向来人拱手而拜。
他不卑不亢道:“臣褚渊,拜见太子殿下!不知殿下莅临西北,有失远迎,尚望海涵。”
“岷州事发突然,镇北王无需这些虚礼。”谢清砚回揖,目光落到褚渊身上。
同样的,褚渊也打量他一眼。
——青年一身苍青常服,黑巾遮住半张面容,虽瞧不清全貌,但那上扬的眼尾犹带霜雪,气势凌人。
此前对这位太子是只闻其名,未见其人。
一番寒暄下来,两人言语随和,倒是无那股针锋相对的不对付。
如此甚好,褚渊性子直,开门见山道:“都是臣之本分,接下来,殿下准备作何打算?”
“大军正驻守在晋州城外,北临应当也知晓扯旗造反为诈,是以哪怕和亲被阻,他们一时半刻也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谢清砚略一沉吟,语调平缓:“为今之计,不如乘势,先发制人。”
眼下形势所迫,他只言简意赅几句,待事后再详议。
褚渊听了,眯起眼睛,倒是和他此前的想法不谋而合。
“待岷州瘟疫安定下来,殿下即可调兵遣将入城。”褚渊道。
提及疫病,谢清砚继续道:“内子通晓医理,此番也随行前来治疫。”
“太子妃宅心仁厚,臣替岷州百姓谢过殿下和娘娘。”褚渊再次冲谢清砚抱拳道,默了一瞬,又问,“不过,殿下是何时成的亲?”
按理说,储君娶妻,该是举国皆知的。
怎一点消息都未曾听到过。
谢清砚薄唇微扬:“孤与她,暂还未成婚,待回京后再操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