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多年来太子身边只出现过这一个女人。
仁宣帝想起万寿宴谢清砚身旁的美人,冷哼一声。
起初还当他只是玩玩而已,不曾想连披挂上阵都要带着。
恰在此时,外面有内侍惊慌失措地赶进来。
杨延一看,正是自己手下的小太监,压低声音提醒:“慌慌张张成何体统!”
“启禀皇上,和亲使团来书,柔南公主出事了!”
在当日公主在岷州地界被匪徒劫后,使臣不敢有任何延误,立刻书信派人八百里加急上呈到了上京御前。
仁宣帝拆开文书一看,脸色登时阴沉,拍案怒斥:“这群狂徒反了天了,真当是天高皇
帝远啊,护卫队这些个混账东西,连个人都护不住!”
和亲公主能堂而皇之被掳走,一国脸面尽失不说,往后威信何在!
殿中所有人屏住了呼吸,膝盖一软,通通跪伏在地上。
“皇上息怒,如今龙体不宜生盛怒。”杨延尖细这嗓子劝道。
仁宣帝气得想要呕血,“啪”地将文书扔在案上,揉着眉头。
许久,他抬起眼,竟才发现文书后还跟缀一句——“奇也怪哉,臣途中未曾见朔州有任何异动”
仁宣帝视线凝在上,脸色阴了阴,心头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知子莫若父。
此刻,仁宣帝恍然大悟,他在算计这个儿子同时,对方也早已将他谋算在内。
谢清砚意不在朔州,而是直指北临。
“京师可到朔州了?”他转而问一句,不待有人回声,旋即大声,“快,快!给朕下旨召回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