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帐掀开,神色严峻的男人披着战衣大步跨出,晨曦下,他眉眼锋利冷锐。
周禹一惊,麻溜地站起身,抱拳行下军礼:“末将参见殿下!”
谢清砚双眸微转之际,少年抓心挠肝的脸色一目了然。
回想起昨夜那前所未闻的一遭,周禹默默地咽了咽唾沫,硬着头皮微抬首,却被男人眼中的凉意震慑得脊背一紧。
他当即垂首,欲言又止:“……末将心里有数,会守口如瓶的。”
不就是姘夫么,多大点事儿。周禹暗责自己当真是没见识,大惊小怪。
谢清砚看着这小子变幻莫测的表情,眼中颇含兴味地嗯了一声,吩咐道:“传令下去,清点干粮辎重,即刻出发。”
辰时末,将士们收拾了营地,趁着初晨烈阳未升,军队整顿完毕后便再次立即动身。
西行上路数日,除了必要的行军休息以作养精蓄锐,其余时间,一律不分日夜,加快行程赶路。
平原官道上一时之间黄土飞扬,马车疾驰在前,一众玄甲精骑紧随其后,蹄声交错。
如今,周禹终于是明白那股被人直视的目光从何而来。
原来殿下那一晃而过的笑意并非是他看走眼。
在这之后,周禹不仅三缄其口,甚至还能驾轻就熟地自觉打起掩护来。
只是那女郎似乎退缩了,总是在马车周边徘徊环视一阵,在看见他时又闪身回去。
急得周禹恨不得上前直言相告:我都替你们守好了,快进去罢。
晌午时分,各营开始搭灶烧火做饭。